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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百科

為什么越恨父母,長大卻越像他們?

來源:作者:李秀楓 來源:武志紅   2019-10-08 17:12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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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1 

小依的第一段戀愛,愛得痛苦而卑微。 

只要稍不適意,對方立刻拳腳相加,之后又會對小依連續幾天好言好語,但不知何時又會故態重萌,而且變本加厲。

 

好幾次小依痛下決心離開,對方都會采用各種手段再找到聯系方式,軟磨硬泡加威逼利誘,迫使她無法結束這段關系。

 “那幾年,真是噩夢一樣。”

 回憶起那些年的遭遇,小依不寒而栗。

 那時的她,膽小懦弱,逆來順受——“就像我媽一樣”,被我爸打著,不敢吭聲”她微微顫抖著,眼里泛起盈盈的淚光。

 之后她又經歷了幾段短暫的戀情,都是類似的橋段:

 暴力——逃離——回到暴力——再逃離……

 終于小依受夠了這樣無盡的折磨,發誓再也不去靠近帶給自己暴力和痛苦的人,終于,她遇到了一個真的疼她憐她的男孩。

 男孩比小依小7歲,性格溫和,細心呵護小依的日常起居,從來不會跟她說一句重話,在一起的日子是她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光。

 可是好景不長,兩個人慢慢地開始爭吵不斷,每次都是小依挑起事端,男孩無可奈何又不得不努力招架,和好之后會安靜幾天,但很快又鬧翻。

 終于有一天,男孩換了手機號碼、微信、QQ,再也沒有出現。

 最后小依發了瘋地通過所有關系試圖聯系男孩,男孩通過朋友傳給她一句話:

 “不要再做無謂的努力,一切都結束了,你就像你爸爸一樣恐怖。”

她才想起了之前對男孩的那些傷害。

 2 

安儀已經第四次在臉上動刀了,第一次是鼻子,第二次下巴,第三次眼睛。

這一次還是鼻子,因為第一次的手術不滿意,需要更換假體。

 安儀天生是個漂亮姑娘,和其他整容上癮的女孩不同的是,安儀整容的目的不是為了變美,而是為了去掉所有與父母相像的特征。

 “我討厭在自己的臉上看到他們的影子,可是,它們就在那里。”

 醫生并不同意安儀的整容要求,從審美的角度來說,沒有任何必要,從安全的角度來說,多一刀就多一刀的風險。

 可是安儀鐵了心要整,哪怕手上并不寬裕,省吃儉用也要整。

 為了整容,安儀做平面模特、收銀員、前臺, “只要賺錢的活兒都干”,再后來,安儀做了別人的“外室”——“就是小三”,安儀漫不經心地笑著說。

 “是不是覺得我瘋了?所有人都說我瘋了。”

安儀笑著看著我,笑著低下頭,再抬頭,滿臉的淚水。

 

 

 3 

小依和安儀的故事,說起來讓人扎心地疼。

 小依出身暴力家庭,從記事起,父親只會做兩件事:喝酒和打人。

 兩三歲的時候她發高燒,家里依舊雞飛狗跳,沒人注意已經燒得人事不知的小依,“過了好幾年才知道左耳已經燒聾了。”

15歲的時候,父親又一次把她和母親打得遍體鱗傷,她求母親離開父親,母親反手一個耳光扇在她的臉上:“這是命!是命!!”

從此小依開始離開家獨自流浪,19歲的時候遇到第一個正式的男友,比她大16歲。

“那時候覺得一輩子都想跟著他,挨打也跟著,打不死就一直跟著。”

而安儀的過往也一樣地的讓人心疼。 

她的父母很早就離異了,沒人要孩子,安儀就這樣被扔給了奶奶。

奶奶重男輕女,把安儀像傭人一樣使喚,洗菜、做飯、洗衣服、掃地,什么活兒都干。女孩子沒資格吃肉,冬天沒菜吃,就跟奶奶討一棵白菜。

“一棵大白菜能吃一個禮拜”——安儀說。

母親忙著嫁人、找地方糊口,自顧尚且不暇,哪里還有余力顧及這個女兒。

父親更是把女兒當做搖錢樹,聽說女兒跟了有錢人,就各種借口向女兒借錢。

“只要找我,肯定是要錢。”安儀說。

“為什么,我那么恨他們,最后卻變成了他們?”

安儀悲傷地發現,即便改變了容貌,還是無法抹去父母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烙印:

每當我向他(身邊的男人)要錢的時候,我都覺得自己像我父親一樣無恥;

當我為了自己謀劃未來的時候,我的自私又那么像我的母親。

 

 

 4 

人的一生會有兩個家庭,一個是自己出生、成長的家庭,另一個是進入婚姻生活后所建立的家。

而前者,心理學家稱之為原生家庭。

原生家庭的烙印是如此無聲無息,又如此地刻骨銘心,它在我們呼吸過的空氣中,咀嚼過的飯食中,在言語之前,在行動之先。

“長大后,我就成了你。”

那些耳濡目染的說話方式、行為模式,早就在我們有意識之前就浸入到了骨髓之中,一經觸發,立刻復現。

在暴力家庭中生長的孩子,常常會出現兩種情況:

在小依身上,兩種情況都有。

不僅如此,我們在尋找另一半的時候,常常會不自覺地選擇與父母某些特質相像的伴侶,宛如魔咒,越想遠離越無法擺脫。

父母是孩子最親近的人,孩子長期目睹父母爭吵,父母間相互敵意、貶低,都會使孩子產生不安全感、不信任感、懷疑、困惑等消極情緒。

這樣成長起來的孩子,也會在人際關系、尤其是親密關系中有更多的困難。

而在他們發現自己像父母的那一刻,無疑是最大的打擊。

這似乎意味著,這么多年來,他們還是不可避免地,活成了最讓本人討厭的樣子。

 5 

 

那是不是無解的呢?

難道我們只能背著宿命前行嗎?

不是的。

除了選擇成為施暴者或被施暴者,其實我們還有更多的選擇。

比如:遠離暴力。

但要能意識到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在,需要先做一些功課。

我們越是抗拒與父母的相似之處,越是恰恰說明我們的內心沒有與父母很好地分離,我們還沒有形成一個真正獨立的自己。

小依以前從未嘗試過認真地審視自己,在自己身上,有多少觀念并非來自于自己,而是承襲自父母,來自他們對自己的灌輸。

而這些觀念,又是怎樣影響自己的生活。

有個真相是:我們會往自己熟悉的關系趨進,因為對于那么缺乏安全感的小孩而言,呆在熟悉的地方可以更有安全感。 

于是我們會無意識地重復原生家庭。

這時梳理哪些想法/行為是我們想要的,哪些是父母給我們的,尤為重要。

這是一個全新的體驗,幫助我們更深地認識自己,也幫助我們梳理自己與父母的關系,完成真正心理上的分離。

在這個梳理后,我們可以在一些自動化的思維和行為模式中退出來,再按一下暫停鍵,給自己一個思考的時間,覺察到:

哦,這是我的父親,不是我;

或者:

這是媽媽的選擇,我并不想繼續受傷害。

讓自己和習慣化的父母的反應分開。

當一次次這樣嘗試之后,我們會發現,自己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平和,沒那么容易情緒激動,也更少去說口是心非的話。

當希望對方留下的時候,可以平靜地說:“有些話我想跟你聊聊”,而不是脫口而出:“你給我滾!”;

當想要忍受暴力時,想到這也許只是從媽媽身上學的習慣,不是自己的意愿;

當實在忍不住脫口而出,傷到對方之后,向他/她道歉:這不是我本意,傷害到你了,對不起。

就像小依。

當她意識到這些之后,她寫下了自己想要的關系,以及希望彼此互相對待的方式。

并且列出了那些自己身上父母最深的影子,那些傷人的話,那些忍讓的念頭。

她說:

 

我要把它交給下一個伴侶,告訴他只要這些行為一出現,記得提醒我。

 

當然我也會注意一些,并且和他一起討論彼此想要的互動。

 

如果有必要,我會再和咨詢師討論這些行為為什么會根深蒂固。

不得不承認,作為孩童的我們,無法避免地對父母不恰當的行為耳濡目染,受到潛移默化的影響。

但當我們長大成人,開始意識到這是不對的,就可以有了改變它的契機。

與父母最大的不同,就是我們可以選擇。

 

 

 6 

 

而只有當我們和父母分離得越徹底,我們才能看到更全面的父母。

可以開始坦然面對父母遺傳給我們好的和不好的東西。

去繼承那些好的,調整那些不健康的。

安儀開了一家小便利店,生意不多,但維持生計沒有問題,每天忙忙活活,過得充實而有意義。

她突然發現,自己整理東西的本事很像母親,計算賬目清楚迅速又很像父親,而善良努力——像她自己。

在鏡子里,安儀看到那張熟悉的臉,那上面有父親的影子,也有母親的,但全部的一切組成了獨一無二的自己。

這個“她”并不完美,但是無可替代。

而看到這點之后,她才真正地接納了自己的過去。

在她看來,父母也并不是完全那么糟糕,對自己的人生不全是負面的影響。

 

她有能力去修正那些破壞幸福的東西,也有了接納真實父母的勇氣,因為不再害怕他們會再繼續影響自己的幸福。

她也不再因為長相像父母而憂心忡忡,陷入整容的惡性循環。

雖然我們都知道,這個過程極其不易。

 

 

 7 

 

研究表明,25歲之后,我們有能力成為自己的父母,幫自己補足童年所缺失的一切,而且很多人也真的做到了。

 

父母決定了我們生命最初的樣子,但“成為真正的自己”卻是我們自己要去完成的事情。

成長是一輩子的事,這一路都沒那么好走,但也值得一切的激勵和看見。

接納與改變,會陪伴我們前行。

就像尼布爾的祈禱文中所說:

請賜予我平靜,

去接受我無法改變的,

給我勇氣,

去改變我能夠改變的,

賜我智慧,

分辨這二者的區別。

 

END 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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